第十一章 规训的可统治性
对于一种资本主义的民主,似乎在政治上是不可能组织经费在必要的规模上进行一项宏大的试验来证明我的观点——除非在战争状况下。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1940年7月29日)
老帝国主义——外来利润的剥削———在我们的计划中没有地位。
——哈里·S.杜鲁门总统(1949年1月20日)
马克思主义对帝国主义的理论分析的第一次浪潮集中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这一时期也是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一些深刻变化的开端。从1917年的苏维埃革命和第一次大规模的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中产生的资本主义发展显然不可能像从前一般进行下去。如我们所说存在一个清楚的选择:要么是世界共产主义革命,要么是资本主义的帝国主义趋向帝国的转变。资本被迫应对这一挑战,但整个世界的条件并不有利。到20世纪20年代,帝国主义国家中资本主义发展的失调已达到顶峰。已被战争推到极致的工业生产的发展和集中在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继续快速进行着,而泰勒主义的推广导致了不断增长的高水平的生产率。但理性的劳工组织并没有导向理性的市场组织,相反却只能增强了它们的无政府状态。宗主国的工资制度在福特模式下愈加强化和僵化。有限的高工资体制的功能只是部分地回应了由十月革命建构起来的威胁,从而成为防止共产主义“疾病”蔓延的一剂预防针。同时,随着在“国联”的肮脏协定之下德、奥和土耳其劫掠过来的地区被战胜国所瓜分,殖民扩张依旧没有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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