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帝国的非空间和政体进程所构建的混杂空间,我们仍发现主观运动的持续和不可抑制的存在。我们的疑问依旧像混合政体的问题那样,但现在它充满了通向后现代性过程中涉及到的置换,调适和杂交化的全部强度。这里,总是定义着政体进程的从社会的到政治和司法的运动开始成形;这里,在政体进程中要求一个形式认可的社会与政治力量间的相互关系开始出现。最后,这里各种职能(君主制、贵族制和民主制)衡量着主体性的力量,后者构成前者并试图掌握构建过程的各个
第十四章 混合的政体
①就我们到目前为止所说的而言应该清楚的是,作为我们假设基础的这种理论条件不得不涉及到对再生产进行偏激的修正的一种分析。换句话说,任何将再生产看作只是部分资本循环(如古典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理论和新古典主义理论所为)的理论概念不可能批判地对待我们新形势的条件,尤其那些来自于后现代性世界市场的政治经济关系的条件。我们在第二章中对生态力量的描述是那样一个再生产的修正性分析的开端。关于对一些与劳动情感和生态力量的整合相关的基本因素的定义,见 Antonio Negri,“Value and Affect”and Mi-chael Hardt,"Affective Labor,"boundary2,26,no.2(Summer 1999)。
②我们又一次所指的是Michel Foucault and Gilles Deleuze 对它的阐释,见第二章的讨论。
3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