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的控制未产生富有生命力和本体论的事物。从本体论的角度看,帝国的控制是纯粹否定和被动的。当然权力无处不在,但这一点源于到处都是虚拟性和可能性之间的联系在发生作用,一种作为民众的惟一领域的联系。帝国的权力是否定性的残余和管理民众的可依靠力量。它是一种寄生物,从民众创造能量和价值新源泉的能力中获取活力。但一种汲取其寄主力量的寄生物可能危及它自身的生存。帝国权力的功用势必与其衰落相连。
流浪与混种
帝国的本体网络由超越民众及其虚拟力量的标准之上的活动所构建。这些虚拟的组合力量与帝国的组成力量无尽地相冲突。它们完全是积极的,因为其“反对体”就是“支持体”;换句话说,是成为爱与群体的一种抵抗力。我们恰恰处在无穷的有限性的中心,它将虚拟物和可能物连接到一起,并处在从欲望到正在到来的前景的历程之中。①
第十六章 虛拟性
①论对权力的抵抗的优先性,见 Gilles Deleuze,Foucault(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1988):“关于权力的结束语是抵抗首先到来。”
②这种限制与界限的辩证法一方面与思想的力量而另一方面与政治权力有关。它被那种主体性的现象学的潮流所正确理解,该潮流(与海德格尔的潮流相反)将纳粹主义并继而将资本主义国家认可为历史进程的真正的局限。从胡塞尔到萨特,我们找到了将局限转化为起点的核心目标,而在许多方面福柯延续了这一脉络,Edmund Husserl, Crisis of European Sci-ences and Transcendental Phenomenology (Evanston, I11. : North-western University Press,1970) ;Jean-Paul Sartre, Critique of Dialectical Reason(London: Verso,1990) ;and Deleuze,Foucau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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