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本体论的关系首先作用于空间。世界空间的虚拟性组成了对民众运动的第一决定性—一种必须成为现实的虚拟性。仅仅可以穿越的空间必须转化成一个生活的空间;流通必须成为自由。换而言之,流动的民众必须获得一个全球的公民身份。民众对约束的反抗——对归属于一个国家、一种身份和一个民族的奴役进行反抗的斗争,进而抛弃它置干主体性之上的主权和界限—是完全积极的。流浪和混种在此显现为道德的角色和帝国范围内最先的伦理实践。从这个角度说,资本主义全球化的客观空间崩溃了。只有一个被主观流通所激活的空间和一个由个体与群体的不可压制的运动(合法的或秘密的)所定义的空间才可能是真实的。当今天对本土化的庆祝反对流通和混合,并继而巩固国家、种族、人种和民族等等时,有可能变为退步的或者甚至是法西斯的。但是,本十化的概念不需要被孤独和纯粹所定义。事实上,如果一个人打破了环绕着本土的墙(因此将概念与人种、宗教、种族、国家和民族隔离),他能够直接将它联系到普适的层面。具体的普适性在于允许民众从一处流动到另一处,并使得该地方属于自己。这是流浪和混种的共同之处。经过流通,共同的人类物种得以形成,即有着无限权力的一个多种肤色的奥菲士通过流通人类群体得以构成。在每一片启蒙的云朵或康德的沉思之外,民众的欲望不是世界主义的状态,而是一个共同的物种。②仿佛在一个神圣的圣灵降临节,身体混合了起来,流浪者讲着一种共同的语言。 :
在这种情境下,本体不是一种抽象的科学。它涉及到对存在的生产与再生产的概念性认可,继而认识到政治现实由欲望的运动和现实地实现作为价值的劳动所构成。如今本体论的空间维度通过民众的全球化的具体进程得以体现,或者真正地通过将人类群体的欲望共性化过程来体现。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Jacques Rancière, La mesentante: politique et philosophie (Paris: Galilée, 1945).
②那样一种康德式的沉思例证见 Lucien Goldmann, Mensch,Gemeinschaft und Welt in der Philosophie Immanuel Kants(Zurich:Europa Verlag,1945)。
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