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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 · 第 3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53 · 第二章 生态政治生产

书名
帝国:全球化的政治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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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二章 生态政治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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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巨大的工业和金融力量不仅生产出商品,也生产出主体。它们生产出生态政治环境中的行动主体。它们生产出需求、社会关系、肉体和心灵一也就是说,它们生产出生产者。②在生态政治领域中,生命以生产为目的,生产也以生命为目的。这是一个巨大的蜂房,蜂后安居其中,一刻不停地巡视着生产和再生产。分析进行得越深入,也就能越来越多地发现各种互动关系相互依赖的组合,其依赖的程度也呈现得越来越深重。③

我们应锁定的一处生态政治秩序生产场所是由通讯交往工业中发展起来的语言、交往、象征的生产结成的非物质结点。④通讯交往网络的发展同新世界秩序的出现有着有机的联系一换句话说,它们是因与果,产品与生产者。通讯交往不仅表现出,更组织起全球化的运动,其方式是通过网络繁殖、建构各种相互关联。它给予全球化的运动以表达,控制着充斥在所有交往关联中的想象的意义与向度;换而言之,想像力在通讯交往的机器中得到引领和疏导。那些在权力的现代性理论中不得不被构想为是超验的成分(也就是说它们存在于生产和社会关系之外),此时形成于内部,内在于生产和社会关系之中。中介被吸收入生产机器之中,社会空间的政治合成被固定在通讯交往的空间之中。也正因此,今日之通讯交往工业才占据了如此核心的位置。它们不仅在新的规模上组织生产,设定适应于全球空间的新结构,而且还从自身内部为自己提供合法依据。权力,在生产之同时,也在组织;在组织之同时,也在自我表述,宣称自己为权威。语言,在实现交流之同时,不仅在生产商品,更在创造主体,把他们固定在各种关系中,向他们发布命令。通讯交往工业把象征和想象一起织入生态政治之图景中,不仅使此两者为权力服务,而且实际上已把它们融入权力的职能。①

第二章 生态政治生产

①参见《资本论》第一卷。

②在这个问题上,如果我们要列一张引用文献清单,这张清单会无休无止。实际上,有关广告和消费的理论业已融入生产的理论中,以至于今天我们能看到这样一种意识形态:“关注”被等同于经济价值!无论如何,在与此相关的众多著作中,读者可以读一读Susan Strasser的专著 Satisfaction Guaranteed: The Making of the American Mass Market (New York: Pan-theon,1989),Gary Cross 的专著 Time and Money: The Making of Consumer Culture(NewYork:Routledge,1993)。然而,生产者的生产不仅是消费者的生产,它同时也是等级的生产,是融入和排斥机制的生产,等等。最后,它涉及到危机的生产。关于这样的观点,读者可参阅 Jeremy Rifkin 的专著 The End of Work: The Decline of Global Labor Force and theDawn of the Postmarket Era(New York; Putnam,1995),以及 Stanley Aronowitz 和 WilliamDiFazio 的合著The Jobless Future(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4)。

③我们得益于Deleuze 和Guattari,还有他们的合著A Thousand Plateaus。在那本书中,两位作者对我们的工业一货币世界的本质作了最为详尽的现象描述,这种本质构成了世界秩序的第一个层面。

④参阅 Edward Comor 主编的 The Global Political Economy of Communication (London:Macmillan,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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