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理论的经验产生在现代性危机以最大的强度所出现的地方。在同一范围内,其他作者寻求与辩证法的残余及其吸纳的权力相决裂。然而,对我们来说,似乎连当今最强大的思想家都不能和辩证法与危机分裂。马克斯·韦伯认为主权和合法化的危机只能通过求助于具有领袖气质的非理性的人物得以解决。卡尔·施密特认为主权实践的范围只能通过求助于“决定”来清除。但一种非理性的辩证法不可能解决甚至缓解现实的危机。②一种美学化的辩证法的强大阴影甚至不知不觉地溜进了海德格尔关于对四散分裂的存在的精神指导功能的概念之中。
为了真正澄清这一景象,我们向一系列的法国哲学家们表示最大的感激,他们在几十年后,即20世纪60年代重读了尼采。③他们的重读涉及到批判立场的重新定向,它产生于他们开始认识到辩证法作用的结束之时;此时,这种认识在新的以主体性生产为中心的政治经验中得到肯定。这是一种作为权力的主体制生产,而且构成一种自主权,不能被削减成任何抽象或超验的综合。④现在不是辩证法而是拒绝、抵制、暴力和对存在的积极肯定标示着现实中危机的定位和足够的反应之间的关系。
第十七章 生育和腐败
① Walter Benjamin, "Theses of the Philosophy of History,"见 Illuminations (New York: Schocken, 1968)。
②论欧洲非理性主义的命运,见 Georg Lukács, The Destruction of Reason (London: Merlin,1980)。
③我们基本上在是指格里泽·德勒兹,米歇尔·福柯和雅克·德里达。
④ Hans Jürgen Krahl, Konstitution und Klassenkampf(Frankfurt:Neue Kritik,19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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