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哲学的经验的悲剧的发展轨迹允许我们抓住这些要素:它们使对现代性危机和帝国观念衰落的认识成为定义了未来的欧洲的一种(否定但必要的)条件。这些作家是在荒漠中大声呼叫的人。这代人的一部分将被扣押在惨绝人寰的集中营里。其他人则通过一种对苏联现代化不切实际的信仰使危机长存。还有一些人,一群相当数量的这些作家,逃往美国。他们真正是在荒漠中叫喊的声音,但他们在荒漠中稀少而单一的生活期待给了我们一种手段去思考在后现代帝国的新现实中民众的多种可能性。那些作家率先对未来帝国的完全非地域化的条件加以定义;他们置身于其间,就像民众今天置身在其中一样。否定性、拒绝参与和发现空虚笼罩了万物:这种手段将人自身断然放在一种帝国的现实之中,现实自身由危机所决定。在这一点上,帝国既是荒漠又是危机,同历史的趋向不可区分。在古代的世界中,帝国的危机被视作一种自然循环的历史产物,在现代世界危机由一系列时空的困境所决定,而现在危机的数字和帝国的实践已变得难以区分。然而20世纪的危机理论家教导我们,在新帝国建立的这片非地域化了的不合时宜的空间以及在这片意义的荒漠中,危机的证词可以向实现单一而集体的主体、向着民众的权力传递过去。民众已将地方与限定的时间的缺失予以内在化。它是流动和富有弹性的,它将未来只看作在各个方向上分枝出来的可能性的总体。未来的帝国世界,不了解意义,完全被主体性生产的五花八门的总数所填充。衰落不再是未来的命运,而是帝国的当下现实。
第十七章 生育和腐败
① Ludwig Wittgenstein, Tractatus Logico-Philosophicus(London: Routledge, 19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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