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美国不能修正或修补危机和欧洲的衰落。美国不是一个欧洲的或者其至是现代的主体可以逃去解决其不安和不快乐问题的地方,那样的地方根本不存在。超越危机的方式在于对主体进行本体论的置换。最重要的变化因而发生在人性内部,因为随着现代性的结束也结束了一种希望:发现能够在群体、合作和批评的、矛盾关系之外识别自我的某些事物,而每个人都在禁区,即在世界与民众之中发现那种批评与矛盾的关系。这就是欧洲观念重新出现的所在,不是作为一个区域,不在特定的时空范围之内,不从一个民族及其历史的立场出发,而只是简单地作为一种趋于普遍化的本体论人类特征的构成。
第十七章 生育和腐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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