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古老的神秘主义如何表达新目标的方法。然而,今天的民众生存在没有上帝圣父和没有超越的帝国表层。相反,那里有我们的内在劳动。民众的目的论是具有魔力的,它体现在将技术与生产导向其自身快乐与力量增长的可能性。民众没有理由在其自身的历史和现有的生产力之外去寻找导向它作为政治主体的政体所必需的手段。
一个唯物的理性神话由此开始形成,它建构在语言、技术和所有组成生活世界的方式之中。它是一种意识的唯物宗教,这些意识将民众从主权各种残余和帝国每一种“控制”中分离开来。理性的神话是象征和想象的表达,这种表达允许民众的本体论将自身表现为活动与意识。民众各种语言的神话阐释了俗世之城市的目标,城市自身的命运力量将其与任何归属或受制于上帝之城的行为隔裂开,而上帝之城已失去了所有的荣耀和合法性,由此与形而上的超验的调解以及暴力和腐败相对的是劳动与合作的完全组合,即民众的俗世之城。
漫漫长路(全球公民权)
民众的体制首先显现为在无限空间中组成民众的一场空间运动。商品的流动,继而作为劳动力的特殊商品的流动,已被资本主义从诞生以来表现为积累的基本条件。然而,如今我们在帝国内发现的个体、群体和人口的运动种类不可能完全受制于资本主义积累的规则一—每一刻它们都淹没并摧毁标准的疆界。民众的运动指认新地方,并在它的旅程中建立新的处所。自治运动便是将该地方定义为专属民众。通行证或合法文书将愈来愈不能规范跨越边界的运动。随着主体的生产性流动产生了新的河流和港口,民众建立起一种新的地理。俗世的城市将成为合作的人类的大仓库,以及促成现世的广泛分布的人类的流动、短期驻扎和网络形成的机车。
政治学前沿系列·帝国
① Plotinus, Enneads (London: Faber and Faber,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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