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流动,民众重新夺取了空间,将其自身组成一个积极的主体。当我们更仔细地了解这种主体性的组成过程如何运作时,可以看到新的空间由不寻常的构造和地下的不可抑制的“根茎”所描述—一即由标记着命运新道路的地理上的神话所描述。这些运动经常要付出可怕、苦痛的代价,但它们当中也有一种解放的欲望,只有通过重新夺取新空间才能满足这种欲望,而在新空间周围,新的自由得以构建。这些运动所到各处,沿着它们所有的道路决定着新的生命和合作形式—它们到处创造财富,而寄生的后现代资本主义则并不知道以另外的方式如何从无产阶级血液中吸取这种财富,因为如今生产愈加出现在运动与合作、出走与群体之中。有可能想象出没有墨西哥移民劳力参与的美国的农业和服务业,或者没有巴勒斯坦人和巴基斯坦人参与的阿拉伯石油业吗?而且,倘没有向着炫目的资本主义财富与自由领域动员起来的广大民众的“非法劳动”,欧洲、美国和亚洲的非物质生产的伟大革新部门—一从设计到时尚,从电子学到科学———又会在哪里呢?大众的移民已成为生产的必须。每条道路经打造、规划后供人行走。看上去每条路走的人越集中,在那里积淀的苦难就越多,每条路就变得更加富饶。正是这些路将“俗世的城市”带出所施加的阴霾和混乱。这就是民众如何获得权力确定它的自治,从而经过一种对区域进行广泛和横向的再占领的机制,一边长途旅行,一边表现了它自己。
然而,认识到流动民众的潜在的自治,只是指向了问题所在。我们需要把握的是,民众如何被组织起来,重新确定为积极的政治力量。至此,我们已经能够以纯粹形式的方式来描述这种政治力量的潜在的存在。就此止步而不去继续调查民众的意识和政治组织的成熟形式,以及认识不到在帝国劳力的这些地区运动中有多少业已强大起来,那将是一个错误。我们如何能够在民众运动的自发性内部及超越之上认识(并揭
第十八章 反对帝国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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