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新的无产阶级,而不是新的大工业工人阶级。这种区分是根本性的。如我们前面所解释的那样,“无产阶级”是对所有那些受资本剥削其劳动的全体合作的民众加以定义的一般概念(见第三章)。在资本能将价值降低为标准的期间,大工业的工人阶级只代表无产阶级及其革命的历史中的部分阶段。在那个期间,似乎只有带薪工人的劳动是生产性的,因而所有其他的劳动分工看上去只是再生产的或者甚至不生产的。然而在帝国的生态政治情境下,资本的生产甚至更多地和社会生活自身的生产与再生产汇合起来。由此要保持生产的、再生产的和不生产的劳动间的区分变得更加困难。劳动物质的或者非物质的,智力的或者肉体的—生产与再生产社会生活,并在此过程中受资本的剥削。生态政治生产的广阔图景让我们最终认识到无产阶级概念的完全的普遍性。生态政治的情境下的生产和再生产之间在发展中难以区分,这也再一次阐释了时间与价值的不可测量性。随着劳动移到工厂围墙之外,要保持计算工作日的假说,并进而将生产的时间与再生产的时间,或者工作的时间和业余时间分离开来就愈加地困难了。在生成政治生产的层次上没有考勤的计时钟在敲击;无产阶级整日到处以其所有的普遍性进行着生产。
生态政治生产的这种普遍性澄清了民众次要的有计划的政治要求:
第十八章 反对帝国的民众
①论时间的构成,见 Antonio Negri, La costituzione del tempo(Rome:Castelvecchi,1997);and Michael Hardt, "Prison Time,"Genet: In the Language of the Enemy, Yale French Studies, no.91(1997)。亦见 Eric Alliez, Capital Times(Minneapolis: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1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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