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共同敌手、创建共同语言,这些理所当然是重要的政治任务,我们也将在本书中尽力推进这两项任务。然而,我们的直觉告诉我们,沿着这条分析路线走下去,我们最终将无法把握新斗争所呈现出的实在潜能。换句话说,横向联结斗争以形成一个圈,这种模式已无法再帮助我们辨别出当代的斗争以何种方式取得全球性意义。这样一种模式实际上遮蔽了我们的目光,使我们看不到它们的实际潜能。
在19世纪,当无产阶级斗争圈出现于当时的欧洲之时,马克思曾试图把它的连续性理解为鼹鼠和它的地下通道。当阶级矛盾趋于公开之时,马克思的鼹鼠也会钻出地面。然后,它又会钻入地下,可并不是去消极地冬眠,而是去巩固它的地道。这只鼹鼠随着时代和历史一道前进,每当时机成熟之时(1830,1848,1870),它就会从地洞之中一跃而出。“挖得好,老鼹鼠!”①我们寻思,也许马克思的这只鼹鼠已经不复存在。
第三章 帝国内部的另类
① Karl Marx, The Eighteenth Brumaire of Louis Bonaparte (New York: International Publishers,19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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