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卡尔完成了发展过程中第一部具有战略意义的杰作。尽管笛卡尔装扮出追寻人文主义的新目标——知识—的模样,他实际上重建了超验秩序。当他把知识确立为上帝和世界间的惟一中介域时,他卓有成效地重新竖立起二元论,以其为经验和思想的界定特征。在这里,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在笛卡尔那里,中介从来没有得到很好的界定。实际上,如果我们细察笛卡尔的原文,我们就会发现它只神秘地存在于上帝的意志中。笛卡尔的精明策略大致如下:当他谈论思想在中介的超验功能中的核心作用时,他又为神性超验的残余留下空间。他宣称中介的逻辑在思想之中,而上帝则在无限遥远的地方。然而,像帕斯卡这样的一个新思想者对笛卡尔提出正确的反驳,称此只是笛卡尔的狡诈的一个例证。①实际上,笛卡尔的上帝并不遥远。超验统治必须被视为必要的、普遍的、预构好的,这种认识要铭刻到人们的意识之中,而上帝正是做到这一切的保证:
第四章 两个欧洲,两种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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