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政治经济学的早期研究从来不反对经验调查或者收集材料证据,无论量化还是质化方法去推进论证。②相反,政治经济学要和经验主义以及把所有知识行为简化为对可观察行为进行证伪的理论生产这种做法保持距离。其目标是用一种基于理论和被观察的行为间的辩证关系(我称之为相互建构)的广阔分析去代替这种做法。再者,政治经济学的目标在于把大众媒介行为置于政治经济尤其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宽泛框架中。政治经济学也论证批判的路径,这种路径根据批判的目的检视那些经验发现,比如,通过建立公共传播体系来推动民主的传播。对于政治经济学家来说,经验结论既不是来自暗箱操作也不是自说自话,而是来自一种与理论表述的辩证关系,并且是对一种具有广泛内涵的政治利益发言。最后,政治经济学把研究者看作是在调查过程中的积极参与者,弃绝成为“随波逐流的知识分子”的可能性,政治经济学追求解释研究者和研究主题之间的关系。这一点正如斯迈思详细指出的(1991年12月的访谈):将政治经济学置于人文解释学路径中,这种路径在人类学中已经充分发展,尤其在法兰克福学派的评判的文化研究的路径中。本质上,正如丹·席勒(DanSchiller,1996)详细描述的那样,第一代或者第二代传播政治经济学容忍在具体研究中的变数,并和文化路径联盟反对二者均认识到的为行为主义所提出的本质主义解释。
传播政治经济学
①我用“看来”这个词,因为一个广阔的研究群体已经开始质疑:物理科学在经历了其本身就是科学方法的责难后,物理学是科学还有多少可靠性(Haraway,2003;Latour,1999;Sokal, 2008)。
② 斯迈思曾首次对商业电视做过内容分析,来支持公共电视网的建立。这项研究吸引了《时代》杂志的关注,他向福特基金申请了资助并用于对颇受欢迎的电视节目“米老鼠俱乐部”做内容分析(1991年12月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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