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思考一下克劳福德(Crawford,1992)是如何描述这种过程在购物中心发生作用的。基于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记载了使用制度权力来改变交通、土地使用、投资、媒介以及其他制度政策,以重建购物的模式,并且在更加普遍的意义上,重建围绕购物中心的社交模式。克劳福德向这种文献致意,但集中关注的却是商品化过程如何在购物中心内部发生作用。她举出的一个例证是一家商店的橱窗布置,将一个普通的罐子放在一种摩洛哥后宫的布景里。她认为,这样做将这个罐子从相关语境中抽离出来,由此将它转化成一种出人预料的、异国情调的、因此令人兴奋的事物。如她所言:
这种联想的逻辑使得非商品化的价值增加了商品的价值,但是也强加了相反的过程—先前非商品化的实体如今成了市场的一部分。一旦这种属性交换被吸收进了本来就已经是开放和不定的商品和需求之间的交换,联想可以无限制地产生共鸣。(Crawford,1992:15)
无限制共鸣之说言过其实,因为其将一个互动的过程转化为失控的反馈。众多过程,包括回想我们与罐子打交道的日常经验,能使这个无限制短路。此外,将这个过程描述为“零售魔法”将由实体的使用和联想的意象共同构成的事物理想化。尽管如此,克劳福德的描述通过表明在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相遇的扩展点商品化如何发生,赋予该过程质感和精妙感。它提供了一种手段以深入分析一种过程,这种过程的总体结构已经被政治经济学家详尽地描绘过。
第七章 商品化:内容、受众和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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