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种有问题的趋势反其道而行之,主张无所不在的商品化采取的一种形式以社会习俗的生产取代了商品的生产,以符号价值(sign value)的霸权取代了它与从使用价值到交换价值的转变的传统联系(Baudrillard,1981)。①与将商品化掺和进部落仪式的理论背道而驰,鲍德里亚(Baudrillard,1929-2007)建议一种激进的核分裂,在此过程中,物品和产生它们的劳动过程在符号自由流动的权力面前断裂、分解。一切都被吸收进了一个被改变的商品化过程。他再三强调:
符号的超意识形态和符号具(signifier)的普遍运作今天处处都受到了结构语言学、符号学、信息论和控制论等新主流学科的承认,已经替代政治经济学成为制度的理论基础。(Baudrillard,1975:122)
本书无意检视围绕鲍德里亚观点的广泛争议(见Kellner,1989;
第七章 商品化:内容、受众和劳动
①鲍德里亚攻击马克思的“使用价值”概念,认为一件物品有四种方式产生价值:(1)功能价值;(2)交换价值;(3)象征价值,即某主体赋予一件物品与其他主体相关的价值,如一枚钻戒能公开声明对配偶的爱;(4)符号价值,即该物品在一种物品的体系当中产生的价值,如一枚钻戒能表明佩戴者的品位或阶级等社会价值。前两种价值常常受到第三种,尤其是第四种价值的破坏。由此出发,鲍德里亚认为,消费而不是生产是资本主义社会的主要驱动力,从而否定了马克思主义。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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