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隆(Malone)和罗卡特(Rockart)界定了三阶效应,尝试着理解以交通为基础的变化的重要性。当人们乘坐火车或者汽车,而不是骑马或者是坐马车的时候,新旧技术的更迭是一阶效应。随后科技的发展导致了二阶效应的产生,比如人们更多地从一地到另一地,不管是每日的工作,还是去拜访远处的朋友,或者是出席商务会议。最后,三阶效应以新的密集的交通社会模式的形成为标识。这其中主要包括了城市化、购物中心,更近期的是大量的城市远郊富裕阶层居住区,使人们生活在城市以外的半郊区地区。
我们可以从所谓的时空融合(time-space convergence)来理解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着的地理上的根本性大转变(Brunnand Leinbach,1991)。例如,直到16世纪,以每小时三英里步行在波特兰、缅因和圣地亚哥之间,需要耗时两年;17世纪,骑马代步将时间减少为八个月;19世纪中叶的驿站马车和四轮马车将完成这个行程的时间又缩短一半;到了20世纪之交,火车将其降至四天之旅;在1950年,空中飞行需十小时;而如今更是只需要花费五小时。16世纪以前的人要是体验一下今天的交通方式,圣地亚哥实际上相当于如今距波特兰十五英里。或者,就横贯大陆或者大城市之间的交通而言,美国像马里兰州和纽约州这样的州距离东京比殖民地时代距离费城更近(WoytinskyandWoytinsky,1955)。同样,汽车技术的创新和公路技术的发展将伦敦和爱丁堡之间的路程由1658年驿站马车所需花费的20000分钟,缩短为1840年公共汽车所需的2500分钟,至1850年铁路的800分钟(1950年为400分钟),到1970年乘坐飞机来往这两座城市单程只需200分钟。这表明这两座城市以每年29分钟的速度在聚合。尽管伴随着交通运输的革新,地理聚合的速度在降低。1840年以来,用马拉的长途客运车辆和帆船的最高时速不过十英里,而现在由于喷气式飞机的发明,现代交通运输速度已经是原来的七十倍了。①
第八章空间化:空间、时间和传播
①劳伦斯(Lawrence,1983)提醒我们,我们不仅仅需要注意的是克服地理限制的运动速度,而且需要注意服务的定期性。举例来说,从纽约到利物浦定期游船服务的发展相当重要,因为它相当规范,其中包括两地之间的信息分配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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