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直接与强调社会阶级的重要性相关联,因为对于如何思考知识型工作范围的论证同时也是对社会层级制的思考。很多对知识型工作的研究认为,将其范畴变得更有包容性,对于工人们的发展是具有积极作用的,因为工人推进了这个范畴不断宽化的进程。但是,对于某种类型定义的选择同时暗含着谁将成为知识工人中的主导,以及人数的多少。将对知识工人的定义局限于佛罗里达(Florida)所谓的创造性阶级,或者甚至局限在“超级创造性”的核心,都将很大程度上给予知识工人优先权相比较于采用一个更广泛的定义,其包含了各种不同类型的工人,比如说所有呼叫中心的雇员,这些人很难被贴上优先权的标识。创造性的阶级为某种类型的政治变革提供了可能性,比如对知识创造者进行的权力转移。对于知识工作范畴更具有异质性的考量,指向了另一种类型的政治:人们预测知识工人能够跨越职业和国家的界限而进行联合;知识工人是否可以将他们的团结性从建立在对自身社会阶级地位分类观的基础上,转向建立在形成观的视野上;最后,知识工人将如何运用他们的阶级团结?
对于知识工人概念另外一个重要的理解具有重要且不同的政治含义。联想到我们刚刚描述的在纵向层级制中运行的连续体,位于最高层的直接进行创造性活动的工人,以及那些位于最底层制造计算机硬件的工人。同时,知识工人也可以横向进行分类,在连续体的一端纯粹地强调内容范畴,而在连续体的另一端纯粹地强调技术范畴,而大多数的知识和信息工人位于这个连续体的中间。强调内容和技术团体包含着佛罗里达所指代的创造性工人,但也包括许多其他类型的工人。强调内容范畴,具体包括:艺术家、娱乐提供者、教师、记者、音乐家以及其他可能被称为文化工作者的人员。强调技术范畴,则包含了:软件的设计者、生物化学的工程师、视听技术人员,以及其他创造性的贡献在于创造符号、设计技术生产和信号生产的人员。这种类型的分类包含了文化劳动力和其他的生产者通常被认为是内容的生产者。通过这种方法的检视,就很明显发现,我们面临着困境,即所有的人都被称为了知识工人。工程师和作家之间存在着哪些共同点?记者和通信专家之间的共同点呢?音乐家与癌症科学家之间的共同点呢?不管纵向维度的层级制,宽泛地或者是狭隘地对于知识工人的概念进行界定,我们始终面临着存在于聚焦于创造文化和聚焦于技术论点之间的分歧。这个问题从社会阶级的分类观或者联系观的视角来看确实如此;但是从形成观来看,不尽如是在阶级中,知识工人如何认同?
第九章结构化:阶级、社会性别、种族、社会运动、霸权
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