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向分类具有实际意义,因为文化和技术工人越来越多地在同一个工厂工作,或者参与到同一个劳动过程之中。这就提出了非常明显的问题:他们是否可以和谐共处?更重要的是,技术和文化知识工人经常出现在同一个劳工组织中。诸如美国电讯工人工会和加拿大通讯能源及文书工人工会将许多不同类型的知识工人进行联合,他们中不仅仅有在纵向层级制中地位高的人员与地位低的人员;而且还有(在横向层级制中)位于文化和技术分类两端的文化工人和技术工人。这对于建立劳工团结性的前景而言,意味着什么?劳动联合在一个单独的工会,或者是一个单独的国家,还是需要跨越边界,或者是跨越一个或者多个海洋,才能够实现?考虑到标识知识工人意义的横向和纵向的分类,我们很容易意识到组织知识工人所面临的挑战。传播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昭示了其中的一些成功与失败(Mosco and McKercher,2008)。但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因为这个问题至关重要。简单来说,对于“世界上的知识工人是否将联合起来”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在很大程度上塑造全球的政治经济。
第二节 传播与社会性别
政治经济学从社会阶级入手来考察结构化的过程。前面的章节认识到阶级分类观的价值,并描述了它在传播研究中的应用;同时,也指出了在此基础上,如何将阶级的联系观和形成观囊括其中一并进行考察。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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