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联邦传播委员会这个联邦的管理者认为,普通公众的利益将会对其权力进行篡夺,因而将其排除在外。女性主义团体加入到民权运动的阵营中来,抨击了既存的雇佣实况和有辱妇女形象的节目(Creedon,1993)。在这些左翼运动的鼓动下,右翼也组织了自己强大的媒介运动,攻击那些他们认为有违道德的节目(Jamieson and Capella,2008)。当代对于互动媒介发展的兴趣,尤其是在媒介集中和获得新媒介资源上长期的不公平问题上,讨论激烈。同时,它将公共利益再一次植入媒介改革运动中,使其具有了新的生命力(CommunicationWorkers ofAmerica, 2007;McChesney, 2000, 2007)。
第五节 霸权
霸权,通过描述我们关于社会的常识观点是如何形成的,提供了结构化过程的另一个方面,其中包括对这一章节种族部分所讨论的刻板印象,以及如何改变这些刻板印象的思想。这个术语在西方学术界主要体现在社会哲学家和活动家安东尼奥·葛兰西(AntonioGramsci)的著作中,而葛兰西对霸权的讨论也是他学术思想的核心。具体来说,他通过聚焦资本主义通过建立在同意(consent)而不是物理的强制性的基础上,而对于发达资本主义的具体轮廓进行了分析。霸权的概念定位于意识形态和价值观两者之间。意识形态主要指的是对社会现实进行蓄意扭曲或错误再现来发展特定利益,维护权力等级。另一方面,价值观则是一系列共享的社会规范,连接了身份、阶层各异的人群。霸权不同于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要点,就在于它同时是形象和信息的不断形成,并图绘了常识。常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具有充分的说服性,因为它为社会生活的“自然”态度的定义提供了社会和文化坐标。所以,霸权比意识形态这个概念更重要,因为它不仅仅简单地受到阶级关系的影响。但是霸权是在这个权力动态的几何结构(位于贯穿于社会的社会关系和社会组织中)外,有机地(organically)构成。霸权也比价值观这个概念来得重要,因为霸权结合了权力和常识,而价值观很少涉及对于权力问题的讨论。
传播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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