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的文本与解读的文本不是一回事。阿多诺(Adorno)的分析中存在的问题,也许是唯生产论观点中通常都存在的。这些分析不仅从生产的文本中推出解读的文本,而且在这样做的时候,忽略了其他环节的生产要素,而只关注生产者和批评家的“创造力”。或许这就是存在于知识劳动分工中最深的偏见,它涵盖了作家、艺术家、教师、教育者、传播者,以及鼓动者(Johnson,1987:58)。
政治经济学并不否认生产的文本与解读的文本之间存在差异,它不否认读者也可以创造意义的说法。此外,政治经济学家也没有回避对当代新旧媒介的考察,并把它们看成是最根本的文化力量(Baltruschat,2008;Meehan,2005;Mosco,2004;Murdock,2004)。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政治经济学家开始认识到民族志研究方法的价值,它非常有助于记录对大众媒介看、听和观察的社会经验(Pendakur,2003;Wasko,
第十章 边界上的挑战……及其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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