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历史成为理论的有机部分,必须将社会机构视为不断构成的(constituted),而不是不断被再生产的(reproduced)。只有理论承认机构一直可能由一种不同的方式构成,这样说才有意义。拥有权力的团体的确试图再生产赋予其特权的机构。可是他们是否和如何成功总是一个开放的问题。(1987:44)
加拿大政治经济学家华莱士·克莱门特(WallaceClement)在政治经济学里为历史设定了一个清晰的视界,在此他抓住了这一主题:
在寻求理解历史转型—包括变革的行动者和驱动力——的意义上,它在本质上是历史的和动态的。(2001:406)
从奠基人的时代开始,政治经济学还主张本学科应该坚定地植根于分析更加广阔的社会整体。这就意味着政治经济学横跨了形形色色的问题,今天这些问题倾向于位于不同学科的隔间里,那些关注社会阶级的问题归属社会学,关注政府的归属政治学,关注市场的归属经济学,等等。亚当·斯密的《国富论》没有划分学科界限,从他的时代开始,政治经济学就一直与社会生活的互相构成与多重规定紧密联系在一起。在政治经济学发展的早期,密尔就描述了从广义上研究社会生活的必要性:
出于实用目的,政治经济学与社会哲学的许多其他分支互相纠结、不可分割。除了纯粹细节的事务以外,也许没有任何实际问题仅仅取决于经济学的前提。(Stone andHarpham,1982:12)
第二章 什么是政治经济学:定义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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