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层层削皮的过程导致经济学家搁置了对社会实践的兴趣。正如其他学科一样,经济学在大学里日益体制化,受制于支配学术分工的种种正式和非正式的规则。结果,大学教师越来越可能与社会运动脱节,与大学以外的广大公众脱节。有些人,比如制度经济学家索尔斯坦·凡勃伦,抵制这种趋势,并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更加典型的情形是,大学教师在相对舒适的大学生活里安顿下来,远离可能具有破坏性的人物和事件。一言以蔽之,数学和科学方法的正统性也带来了沉重的代价:搁置政治经济学和历史整合、社会整体、道德哲学和实践,使其不再在研究和学术生涯中发生意义。①
传播政治经济学
① 海尔布龙纳沉思他所谓的“第一等的知识分子悲剧”所导致的后果:
因为要是学院派对社会底层予以关注,要是阿尔弗雷德·马歇尔拥有霍布森(Hobson)\*那种令人不安的视界,或者埃奇沃斯(Edgeworth)\*\*拥有亨利·乔治(HenryGeorge)\*\*\*的社会不公观念,20世纪的大灾难可能就不会突然爆发在一个对于激烈社会变革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世界上。(Heilbroner,1986:211-212)
\*JohnHobson,1858-1940,英国经济学家,批判帝国主义,积极投身于英国社会改良运动。——译者
\*\*FrancisYsidroEdgeworth,1845-1926,英国经济学家,热心于将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应用到经济学领域中。—译者
\*\*\*Henry George,1839-1897,美国政治经济学家,提倡征收地价税,其名作《进步与贫困》(Progress andPoverty)讨论了社会不平等、工业经济的循环特征与可能的救治方式。——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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