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当奠基于美国的跨国公司、美国政府以及在南半球的它们的买办,利用像海底电缆和通讯卫星这样的新技术以扩大它们的控制时,国家主权遭到了破坏。使用正在兴起的计算机通讯体系的全球数据网络进一步使大公司优越于国家权威。作为结果,全世界的受众看到了被扭曲的穷国形象,那些来美国学习的外国人接受了嵌入式的美国假想的教育,这种假想就是私人的、为广告商所支持的媒介应该支配所有形式的公共传播。于是,图绘跨国传播公司的增长和权力以及它们和美国亲近的联动装置成为传播政治经济学一种富有意义和持久的焦点。
不结盟运动在它们自己的会议上,在联合国面前,都致力于推动世界信息传播新秩序的建立,并把大多数活跃在世界传播政治经济学领域的学者召集在一起(NordenstrengandVaris,1974)。这些学者都做出了基础性的研究,提供了政策分析(Somavia,1981,1979)以及对运动本身的评估;这些研究、分析和评估包括西方媒介如何运作去破坏不结盟运动(Preston,Herman and Schiller,1989)。为整合学术研究和政治行动所进行的广泛努力,例证了为实践的政治经济学理想而奋斗。20世纪80年代几乎得到主流媒体全力支持的新保守派政府除了做一些象征性努力去贯彻联合国在此议题上的倡议外,完全罔顾其余议题(UNESCO,1979)。①尽管如此,政治经济学家主要通过麦克布莱德的圆桌会议(MacBrideRoundtable),继续推进世界信息传播新秩序的目标,这个会议是一个致力于执行媒介去殖民化任务并证明建立世界信息传播新秩序是持久需要的组织(Traber and Nordenstreng,1992;Roach,1993)。
第四章传播政治经济学的发展
① 迹象表明,反对国家主权的声浪甚嚣尘上,这种迹象在支持回归殖民主义的主流精英报纸上显而易见。一个例子是,保罗·约翰逊(PaulJohnson,1993)(著名的历史著作《摩登时代》的作者)在纽约时报中曾撰文“殖民主义归来一眨眼之间:让我们面对它某些国家并不适合自治”。他号召“文明世界”回到殖民托管体系,来掌控那些不适宜自治的国家。2003年入侵伊拉克就是这种观念的直接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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