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期,全国性的大组织很难维系其向心力。一个义务工作组织的成员在会议上说:“地方上的教堂不再服从全国性的领导了。”一位劳工专家指出,除了美国劳工总会单一的政治力量外,分支工会也逐渐为了自身的利益而自行发起运动。
不仅选民扰乱了两党政治,而且党派本身的新陈代谢也逐渐加快,形成了一股活力充沛、难以理解的潮流。一位政府官员说:“在加拿大,我们现在假设新义工组织的寿命为6\~8个月,团体的数目比以前多,寿命比以前短。”在这种情况下,速度和变化交互作用创造了一个崭新的政体。
这些进展把我们对于政治结合、同盟、联合阵线的观念全部打入冷宫。在第二次浪潮社会里,一个政治领导者可以集合半打主要团体——就像罗斯福在1932年的作为一样,这些团体的合作关系曾持续很多年。今天我们必须把成百上千个新生的小团体集合在一起,而这一结合本身的寿命也很短。这个新的结合可能会维持到选出一个领袖为止,然后在选举当天就解散,留下一个光杆司令。
政治寿命的多样化反映出我们曾讨论过的各种趋势——科技生产、传播和文化,更进一步破坏了政界人士做决策的能力。他们一向习惯于玩弄少数组织清晰、严明的选民,现在却突然发现自己被困住了。无数任意组成的新选民从四面八方涌来,要求政界人士立即注意到他们狭隘、陌生的切身需要。
第三次浪潮
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