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革命和法国革命开始,一直到19世纪,国家主义的狂热横扫全世界工业化地区。德国350个分歧不睦的小国需要合并成单一的全国市场—祖国。分裂的意大利由萨伏依王朝、梵蒂冈、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西班牙波旁王朝统治,也必须予以统一;匈牙利人、塞尔维亚人、克罗地亚人、法国人都突然产生了神秘的种族亲和力;诗人争相推崇国家精神;历史学家发现了以往为人所忽略的英雄、文学和传说;作曲家为国家主义谱曲。这些现象都是工业化的结果。
一旦我们了解了工业化对统一的要求,国家的意义就变得十分明朗。国家不是德国哲学家施彭格勒(Spengler)所谓的“精神的结合”,不是“心理公社”或“社会灵魂”,也不是法国学者勒南(Renan)所谓的“丰富的记忆遗产”或西班牙思想家奥尔特加(Ortega)认为的“共享未来的形象”。
我们所谓的现代化国家是第二次浪潮的现象:统一的政治权威加诸或融合于统一的经济单位。自给自足、散处各地的地方性经济单位不可能形成一个国家。基于地方经济的严密划一的政治系统也不能形成现代化的国家。统一的政治体系和统一的经济的融合形成了现代化的国家。
美国、法国、德国和欧洲其他各地的工业革命引发了国家主义者的暴动,把政治整合的水准提升到与第二次浪潮相伴而生的经济整合水准。是这些暴动,而不是诗篇或神秘力量的影响,使世界分
第三次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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