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不会像计算机程序一样进行这样的对话。但我们是否有理由相信我们永远无法编写出这样的程序呢?这正是图灵建议我们应该关注的地方。
在我看来,图灵的观点可以这样理解:诸如“聪明”“思维”“理解”等心理术语实在太过模糊,且充满情绪,难以让人信服。我们如果坚持在科学的语境中使用这些术语,我们应该说,一台能够通过相应行为测试的计算机,具有与人类一样的质疑能力,并且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想象,如果将电影《阿甘正传》中的标志性格言“傻人做傻事”改编一下,图灵会说成“聪明人做聪明事”。所以换句话说,我们应该问的问题是“机器能像具有思考能力的人一样运行吗?”而不是问“机器能思考吗?”
中文房间理论
现在回过头来看,图灵当时提出的观点不言而喻,就是强调可观察的外部行为是所有人工智能研究的核心,这一点我们在下一章将会提到。(我们有理由怀疑使用非正式对话的形式进行智力测试的效果,我们会在第4章讨论这一问题。)尽管如此,仍然出现了批评的声音,我们下面简要介绍一下哲学文献中反对图灵观点的一种声音。(如果你对于哲学争论没有兴趣,可以直接跳到下一章。)
20世纪80年代,哲学家约翰·瑟尔(JohnSearle)提出,理解(思维或智能)的内涵远大于可观察的外部行为,即便这种行为可以与所谓的模仿游戏一样涉及范围较广。以下就是他的论据(稍有修订)。
人工智能的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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