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那么我们没有料到的是什么呢?我们没有料到,自己是通过反复在正确的语境中听到该词来学习它的意思的。即使是较常使用该词的教会人士,也可能像以前在天主教仪式当中使用拉丁语一样,只是在祈祷或仪式中念着这个词,但根本不知道它的意思。
如果我们真正学会了这个词,那就要归功于语言,因为我们听到或读到了关于词义的解释。我们无须反复练习,只需在词典里查一查,就可以正确地使用它。因此可见,习得词语的方法的确与众不同。
顺带说一句,我并不是说我们习得的所有词语都能像“hungry(饥饿的)”或“incarnate(化身)”这样进行严格的划分。想想“exuberant(兴高采烈的)”这个词,许多人都是通过语言学习的第二种方式,即查字典的方式掌握其用法和含义的,但也有人通过反复接触来学习:他们会在语境中反复看到或听到这个词,直到搞清它的意思。还有人是结合了上述两种方式才掌握一个词的意思。例如,我对“hegemony(霸权)”这个词可能仅有个大概的认识,需要查过字典后才能自信地使用该词。
表面上看,通过经验这种较为直接的方式(如饥饿等词)与通过语言学习词语(如化身等词)相比,显得更为基础,也更有意义。要通过语言习得词语,我们必须掌握足够的语言能力才能理解对于词语的解释。那么更为基础的问题可能便是:我们是如何掌握这种初始语言的?
人工智能的进化
0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