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所有的汽车都是无人驾驶的,它们就能相互交流并以最高的效率无危险地解决这些问题。但在至少还会存在半个世纪的人机混合交通中,汽车必须学会像人一样行为。“我们必须将社会行为嵌入这些汽车当中。”劳尔说。
但是,应该怎么做呢?如何给机器嵌入一种安全的不确定性呢?对法律多大尺度的偏离是允许的呢?谁来决定无人驾驶汽车可以有多激进呢?是技术监督协会,还是联邦议会?又以什么为标准?
然而,比许可问题还要紧迫的是机器伦理学的问题。假设汽车的解析能力已强到足够区分交通参与者们的年龄,而一场事故已无法避免那么汽车是不是该保护一个小孩而撞向退休者?而它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举动?又或者一只猫突然横穿街道时,汽车是不是该让道?一个动物得有多大,才能使无人驾驶汽车为它让路,像鹿一样大?或者横穿街道的是一个人——如果一次避让动作会给车上的5位乘客带来生命危险,是不是就该碾过这个人?
这可不是科幻小说。马库斯·毛雷尔,布伦瑞克工业大学研究车载电子系统的教授,该技术领域的先驱之一,已经在授课过程中与学生讨论过这类问题。“这是一个将会越发重要的题目:汽车究竟应该依据哪一种伦理学行驶呢?”
微粒社会 The Granular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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