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说要反对有关程序审查师和负责算法的想法,而是要将挑战挑明。透视程序的制度肯定是复杂的,集巨大权限于一身,而且有着灵活的指导方针与标准。这是可能的,也应该是目标所在—只是目前,这超出了我们的视野。
另一方面,自数字于4000年前出于管理的目的在美索不达米亚被发明以来,会计师们还是给自己的出现预留了一些时间。有关程序的问题从出现到现在还不到60年,而问题的大规模出现也就是近20年的事。而现在,现存制度解体的速度,已经超过了新制度创建的速度。所以说,在程序拥有者和程序涉及者的不对称性方面,或许不会出现立马的改变。
关于数据保护
没有哪种机制像数据保护一样面临着解体的威胁。德国研究机器人法的唯一一位教授、维尔茨堡大学的埃里克·希尔根多夫教授认为,20世纪70年代才出现的数据保护,在实质上是“一种贯彻不力”,他同时自负地补充道:“而德国法律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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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超负荷的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