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生活在深厚的情感关系中,感知和行动都以集体为单位。人们同观看,共聆听,行动不属于任何特定的主体。“当村子里的人做了什么或感知到什么,无论行动还是感知,都没有主体,没有人物,也就是说参与行动或感知的人们被集体意识仪式性地吞噬了,他们的经历被赋予了代表这个地方的通用名词。”[27]集体意识制造了一个没有交际的共同体,不断重复着一个宏大的叙事,这就是村民们的世界:“他们对任何家长里短都没有意见,但他们不停地讲述唯一的一个宏大故事。”[28]村里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没有人用一己的经验和意见来扰乱它,没有人试图让别人聆听或注意自己。如果想求得关注,首先也是为了共同体。仪式共同体是一个倾听和归属的共同体,是一个默契的共同体。恰恰在源始亲密关系消失的地方,才会出现过度交际。没有交际的共同体,让位于没有共同体的交际。
32
仪式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