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能令生命稳固。对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的话稍作变化,也就是:仪式对生命的意义,就像物对空间的意义。在汉娜·阿伦特看来,正是物的持久性(HaltbarkeitderDinge)使它们具有“独立于人而存在”的特性。物有“使人类生命稳固的使命”。其客观性在于,“它们为自然生命中的快速变化…提供了一种人类的自我同一性”,即一种稳固的身份,“它的来源可以追溯到,同一张椅子和同一张桌子用以不变应万变的熟悉感,迎接那些每天都在变化的人”[3]。物是把生命固定住的一个又一个静止的点(Ruhepole),仪式与其功能相同。它们通过自一性(Selbigkeit)和重复性使生命稳固。仪式能使生命持久。如今,生产强制褫夺了物的持久性,故意破坏了时间的持续性,以生产更多产品,以强迫更多消费。然而,驻留(Verweilen)要以持续之物为前提。如果物只是被消耗和消费,就不可能驻留。同样的生产强制,却通过消除生命中的持续之物令人不得安生。因此,它破坏了生命的持久性,即使生命得到了延长。
生产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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