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题
自20世纪70年代起似乎开始了一次大转向,投资不再针对有可能带来别样未来的技术,转而针对强化劳动纪律和社会控制的技术。
资产阶级除非对生产工具,从而对生产关系,从而对全部社会关系不断地进行革命,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一切固定的僵化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消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等级的和固定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用冷静的眼光来看他们的生活地位、他们的相互关系。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年)[10]
我是说乐趣(fun)同样非常重要,它直接驳斥了这个国家当前提出的那种使人在工作中激烈竞争的伦理道德,那是毫无意义的,因为要不了多少年,所有工作反正都会由机器代劳。有一整套价值体系在教导人们延迟享乐、把钱全存进银行、购买人寿保险,尽是一堆对我们这代人根本毫无意义的事。
——艾比·霍夫曼(Abbie Hoffman),
芝加哥七君子审判(197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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