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规则的悖论 想象背后的技术、愚笨与权力诱惑 = The Utopia of Rules On Technology, Stupidity, and the Secret Joys of Bureaucracy · 第 168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67 · 第三章 规则的乌托邦,或为什么我们终究还是喜欢官僚制

书名
规则的悖论 想象背后的技术、愚笨与权力诱惑 = The Utopia of Rules On Technology, Stupidity, and the Secret Joys of Bureaucracy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168
PDF 物理页
167(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 规则的乌托邦,或为什么我们终究还是喜欢官僚制
UUID
7849bdaa-511d-4943-bbd6-e5f93c32627e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bd5ce67130b8be7a105912c85912486b2bbde15afad42e2ad4ec4e0ddcb2106f

因此可以说,游戏是一种规则的乌托邦。

我们也可以这样来理解游戏和玩之间的真正区别。不错,一个人可以玩游戏;但是单谈到“玩”,未必意味着有规则的存在。<sup>42</sup>玩可以是纯即兴的。一个人可以只是随便玩玩。从这个意义上,纯粹形式的玩不同于游戏,而意味着创造性能量的纯粹表达。事实上,如果有可能为“玩”下一个可行的定义(这是出了名的难题),那么它一定得传达出与此类似的意思:当创造性能量的自由表达成为目的本身时,我们可以说玩是存在的。它是为了自由而自由。这也在某种意义上使玩成了一个比游戏更高阶的概念:玩可以创造游戏,可以产生规则——事实上,它不免会产生至少是默示的规则,因为完全随机地瞎玩很快就会令人厌倦——但根据定义,玩在本质上又不受规则约束。当玩与社交挂钩时更是如此。例如,对儿童玩耍的研究总是发现,玩想象游戏的孩子花在争论规则上的时间至少与实际玩游戏的时间一样久。这类争论本身就成了玩的一种形式。<sup>43</sup>

在某个层面上,这些都显而易见:我们只是在谈论形式的出现。自由必须处在与其他什么的张力之中,否则那不过是随机性而已。这意味着玩的绝对纯粹形式,即真正的绝对不受任何类型规则的制约(除了那些由它自己产生并可以随时随地被搁置的规则),本身只存在于我们的想象中,作为生成宇宙的神力的一部分。

这里引一段印度科学哲学家希夫·维斯瓦纳坦(ShivVisvanathan)的话:

游戏是一种受限的、特定的问题解决方式。玩更具宇宙性和开放性。众神玩耍,而人很不幸,是参与游戏的个体。游戏有可预测的解法,而玩可能没有。在玩的过程中,可能出现非常情况,新奇,意

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