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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没错。但正因如此,玩也可能存在某些可怕之处。因为这种开放的创造力也给了它随机的破坏力。就像猫玩老鼠。拔下苍蝇的翅膀也是一种玩的形式。恐怕没有哪个理智的人希望遇上贪玩的神明。
因此,我有一个提议。
官僚制吸引力背后的终极原因是对玩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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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社会理论家而言,有一个明显可以拿来与玩类比的原则,它生成规则,但自身不受这些规则约束。那便是主权原则。读者应该记得,主权是最终形成我们目前的“国家”概念的三原则之一(另两个是行政和政治)。“主权”这个术语在当今政治理论中主要用作“独立”或“自治”的同义词,即政府在本国境内自行其是的权力。但它最早源于欧洲非常具体的围绕王权的辩论。辩题基本可以归结为:是否可以说一个王国的最高统治者在任何意义上是受该国法律约束的?
那些认为君主不受那些法律约束的人,援引上帝神力来做类比。上帝是任何宇宙道德体系的创造者和终极执行者。但要想创造一个体系,必须先于它存在;由此可证,上帝本人不可能受道德律法的约束。这个结论完全不新鲜。在马达加斯加,民间智慧把这一点表达得直截了当:上帝的形象既是终极审判者,从高天之上监督并惩罚犯罪行为;同时又专权恣肆,无缘无故地投下闪电炸死凡人。偶有非洲国王试图让自己成为这一绝对原则的化身,其中最著名的例子是布干达王国的卡巴卡<sup>[7]</sup>。在遇到英国访客企图用新式的高效英制步枪镇一镇他时,他会反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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