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际的、行动主义的视角来看,这个解决方案分明是荒谬的。要想限制非正式小集团行使实权的程度,更容易的做法是根本不给予它们任何正式地位,从而使其不具备合法性;任何可以想见的旨在遏制前集团——现委员会的“正式的问责架构”都无法更有效地限制其权力,一大原因在于此类架构最终会使信息差合法化,进而大大助长信息差,使得一些人从一开始就握有更大的权力(较之平等主义团体而言)。正如我在本书第一篇文章中指出的,透明的结构一经确立,就会不可避免地向愚蠢的结构转变。
那么,假使有人抛出上述论点,并得到了批评者勉为其难的认同(他们往往别无选择,因为这基本属于常识)。这样一来,批评者的下一道防线通常关乎审美:他们会坚称,未被承认的实权架构就是招人反感,哪怕它们完全不具备任何程度的暴力强制手段,也可能被视作独断专行。通常来说,你的对手不会承认自己的反对意见是一种审美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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