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当前新媒体平台的UGC已经成为数字资本主义新的剩余价值的增长点,包括用户有意识地上传图片和视频,义务为网站进行宣传、翻译,甚至参加有偿或无偿的众包任务,这些都被用于生产新的可以被商品化的内容,或成为商品化内容(如广告)的载体。在这种情况下,一方面,生产和消费之间的边界因数字技术而变得不再清晰。资本将个人的生活方式、欲望和知识等全部裹挟进工作之中;另一方面,工作与闲暇之间的边界不断消融。ICTs对于日常生活的殖民化导致了“无处不在的媒介时代”的来临,同时加速了“免费时间日渐从属于消费的劳动””的转化过程,因此“有偿的”劳动时间(工作)和“无酬的”劳动时间(闲暇)发生了直接的融合—这也恰恰对应了马克思笔下资本对劳动的“形式吸纳”(formal subsumption)转化为“实质吸纳”的过程。③
第二章 全球数字劳动研究的现状与中国语境
①冯建三:《从(传播理论史:回归劳动>看文化与劳动的关系》,《山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4期,第61页。
② Smythe, Dallas. Communications: Blindspot of Western Marxism. Canadian Journal ofPolitical and Social Theory,1977(1):1-27. 中译文参见达拉斯·斯麦兹,刘晓红译:《传播:西方马克思主义的盲点》,姚建华主编《传播政治经济学经典文献选读》,北京:商务印书馆,2019年,第17—40页。
③ Read, Jason. The Micro-Politics of Capital : Marx and the Prehistory of the Present. Albany, NY: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 2003,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