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花很多时间在这些分析上,是因为它们的结论具有重大意义:第三持留既有空间性,又有时间性,而且它调整了区分空间与时间的可能性。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作为第三持留的工业,文化工业和程序工业同时也是速度的工业。
15.“流”的共时化与意识市场的构成,兼论“降解体系”
第三持留由于具有这种空间性,因此必然被人以各种可能的方式操作。第三持留的空间性使各种多样的意识流集中在一起,与此同时,不仅将这些意识流的注意力集中在同一时刻(参见上一章最后一节),而且由此在第三持留的支配下,使第二持留在第一持留中启动了遴选过程,而这些第三持留有时候会被上百万或上千万意识同时遴选、“调控”和“接受”。因此,第三持留的空间性使这些意识几乎被物质化,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会使它们“物化”,所以意识群体才可能会变成“观众工业”,即程序工业的原材料。这样一来,一个广袤的意识市场在20世纪末完成了构建,而且它注定会超越一切障碍,变成一个世界级大市场。
这个市场落实了一系列投资,并期待着投资的收益。此外,这一市场还构成了一个全新的前摄过程。
我们已经指出,由于不相符性的存在,前摄才有可能存在。这一不相符性是即将到来之物的不确定性(以及处于过去时刻之物的可诠释性)所造成的结果,它促成了意识之间的本源性的历时状态,也就是说,它构成了每个意识流,也即每个“我思”的特殊性。因此,“我思”被认为是一种自动的运动,是思想的一种自主性,确切地说是作为某一“自我”的统觉即“自我”的意识,是一种自省性。
然而,针对意识群体的第三持留的工业化生产是遴选准则的一种共时化和工业标准化的过程,这个过程使由意识构成的各个意识流汇聚到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熵的环境或降解池①中,在那里,思想自我分解。霍克海默和阿多诺分析的正是这种“降解体系”,它是意识的异化和物化机制。
技术与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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