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上述事实的结果,我们在这里有必要强调指出的是:不管怎么看,《关于电视》一书的作者根本没有去分析“面对电视之时的思维在结构上的弱势”,他没有在这一问题上花费哪怕一秒钟的时间,然而这个问题或许恰恰是最主要的问题,而且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个具有先决意义的问题;此外,他也没有意识到,如果考虑到电视的诸多效应,那么对电视这一对象进行分析就需要在理论上、哲学上和科学上付出非比寻常的全新努力。这部著作忽视或否认了这样一点:从屏幕到书本的变换其实是载体的变换,而这一变换本身要求我们去思考一般意义上的载体在思维中扮演的角色,并对电视和书本这些特殊的载体进行反思。对于这一在面对思考的任务之时的懒惰,我们或许可以从中看到本书在出版上获得巨大成功的缘由:在把屏幕施加给他的限制转移到书本中的同时,布尔迪厄无心插柳,为市场营销造就了一个出色的产品:它于转眼之间便惬意地销售一空。它是可被遗忘的;它不是不可被遗忘的。
这样的解释即便有一定的基础,但是对于书的读者而言,它或许还不够,而且也不太正确。布尔迪厄的演说得到了广泛的接受,这首先表明,法国社会尤其是年轻一代有着一种巨大而且严重的不安情绪,正期待着一种更有能力的思想,能够对我们这个时代里的一个以电视为主要标志却又超越了电视的进程进行考察;其次,这同时也体现出,占据主导地位的持留机制在本质和性质上遭到了质疑,遭到了摈弃,正如今天一般的工业商品尤其是食品那样,正如苏格拉底所说的“粮食”那样:苏格拉底试图说服希波克拉底,当“粮食”为灵魂提供给养的时候,它所构成的危险尤为严重: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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