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
这是个宏大的规划,其结果或许是我们必须对《资本论》的某些分析进行回顾,对之提出质疑,尤其是有关时间问题的分析。在《不合时宜的马克思》一书①中,尤其是开篇处精彩的“历史的一种新书写”那一章里,达尼埃尔·本萨义德指出,整个马克思哲学首先是一种关于时间的哲学,也即关于资本这一抽象时间以及劳动时间的衡量的哲学。此外,作者还指出,这一哲学作为政治经济学,同时也是一种历史哲学,它在揭露宿命论和目的论的时候,首先批判了唯心论中的一种“回溯型反思的电影”(cinémarétrospéculatif):通过“接受”和“虚构”的过程(这也是我们在本书中想要描述的),这种“回溯型反思的电影”把即将到来的必然性投映到当下时刻和过去时刻。这一“接受”的过程将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所命名的“反思的技法”(artifice spéculatif)付诸实践,《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对这种“接受”的过程也有描述。
马克思沿袭了黑格尔的轨迹,但颠覆了黑格尔的言论,断言一种“外在化的过程”的存在;马克思对商品进行了思考,并将商品从根本上看作一种拜物的过程——尽管如此,马克思并没有对知识资本的积累(在我们这个时代里,它已变成一种最根本的目标)进行真正的分析,而且从更宽泛的层面上来看,他忽略了我们在这里所说的“人造的持留”。尽管《政治经济学批判大纲》对机器进行了思考,并将它视为知识的外在化(对此我们稍后将继续分析),但是劳动工具并没有被当作记忆的载体而得到真正的分析,它依然被归类到生产资料的范畴中,而且恰如本萨义德所强调指出的那样,这一点并未由于以下事实而改变,即时间的空间化在马克思所探讨的论题中占据着核心地位:时间的衡量是资本主义的一个构成条件,社会时间的抽象化(劳动力的商品化)和物理
技术与时间
①达尼埃尔·本萨义德,《不合时宜的马克思》,费雅尔出版社,1996年。
② 主要围绕着这篇文章,雅克·德里达写了《马克思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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