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克海默和阿多诺到布尔迪厄,“思想家”在面对动态图像和文化工业的时候一直非常尴尬。我们在这里批判他们,是因为他们构成了一个障碍,使我们无法去思考已经出现的事实、正在到来的事实,以及关键之处即将从电影的问题中而来的事实,电影的问题是上述各种事实发展演变的载体。这一思想的重任在今天尤为紧迫,因为当今的科技已经出现了一种聚合之势,它从深层次上重新分配了经验的现实与有待采取的政治决策的空间。
面对这一情况,政治当局处于严重的不利地位,在欧洲尤为如是。对于上述聚合之势所造成的最初的一些后果,《关于电视》未有只字片言,然而在那些后果当中,显然可以看见一个新时代的景象,可以看见世界化的一种前所未有的集中式发展,以及事关人民与民族的诸多严峻问题。
3.“大都市”
接受:“我们”得以统一的条件
1917年,厄普顿·辛克莱写道:
有了电影,世界便得以统一,也即世界美国化了。①
一种世界统一化的过程通过电影得以实现,而且辛克莱告诉我们,这一过程若要实现,就必须是在北美的领导下实现。是什么允许他如此断言?何以见得电影必然是世界的统一者,世界的统一化为何必然意味着世界的美国化?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 转引自让一米歇尔·弗洛东,《国家的投映,电影与国家》,出处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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