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某一“我们”的统一过程也就是人类群体诸多过去时刻的一种同一化、一种组织和一种统一,使该群体的未来得以投映。然而:
(1)该统一过程的前提条件在于:过去时刻的统一是一种假象(在大部分时间里,过去时刻的统一都只是假象而已);换言之,其前提条件在于:“我们”的过去时刻没有被这一“我们”体验过,既没有被组成“我们”的成员体验过,也没有被这些成员的祖先体验过。
(2)该统一过程要求“我们”通过一种蒙太奇和一种投映式的场面调度,构成一个协调一致的“流”—也即“它的”历史;这也就是说,“我们”必须有能力向前自我投映,有能力欲求一个共同的未来,尽管揭幕这一未来的过去时刻并不是共同的过去时刻。
(3)该统一过程要求以持留为基础,从而得以进入未曾被体验的过去时刻,并在前摄的投映中接受这一过去时刻,而这一投映则由第三持留机制来实现。
(4)统一过程是一个“接受”的过程,该“接受”过程的基础是“外在化过程”,也即技术领域,因为技术领域同时也就是持留的领域。
(5)技术领域变为工业技术领域在之后,“接受”的条件就会受制于持留的新范畴,并且使一种肩负全球职责的新前摄机制投入运行。
直到电视在全世界范围内被大量地普及之后,人们才真正地感受到了上述演变造成的后果,而且有了数字化网络和我们随后将提到的“文化的超工业化”,该演变过程还将进一步加剧。这一演变过程的结果在于:社会机制将越来越被视为“有害”,而且令人困惑的是,它生产出来的更多是冲突,而不是和谐,更多是紊乱的节奏,而不是共时化的步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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