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更多是魔鬼,而不是象征①。
5.“我”和“我们”“存在之痛”问题的出现
毫无疑问,“我”和“我们”不是一回事。“我们”由人类群体和文明组成。与“我”不一样,“我们”既不是活着的,也不是死去的,虽说1919年欧洲曾发生过“文明之死”的精神危机,当时的欧洲几乎已化为灰烬,而好莱坞却继续蒸蒸日上。
第三持留的痕迹总是能够被清除的:将城市夷为平地,将藏书付之一炬,将语言和宗教消灭干净——假如有必要的话,还可以将宗教的信徒全都消灭:这些人作为多个“我”的集合,构成了一个“我们”,因为通过祈祷、拜物、宗教节日、唱诗等活动,他们在一个共同的日程中,部分地将他们的意识流共时化了。为了“我们”,印第安人可以被消灭一空、彻底铲除。这样一来,剩下的就只有“我们”,虽说无法长生不老,但不像“我”那样会死去,因为它不像“我”那样活着:它没有第一持留,也没有统一的“领会的综合”—它不像胡塞尔意义上的“我”那样,拥有“活着的当下时刻”。因此,它不会像“我”那样,暴露在理性的谬误推理面前。
然而,它也有它自己的谬误推理,政治哲学的研究对象就是对这样的谬误推理进行批判的。要知道,“我”和“我们”之间无论存在着怎样的差别,“我们”的统一性和“我”的统一性一样,都是具有投映性的:“我们”的统一性不是给定的,而总是即将到来的,这种共同的投映性使这两种个性化过程有可能相互混淆。这是必然的,就好比“我”总是必然投映出某个“我们”那样,这一点我们已经看到。我们认为,“我”和“我们”是两种西蒙顿所定义的“个性化过程”:个人既可以是心理层面上的,也可以是社会层面上的,但“我们”却不像“我”那样不可分割。个性化过程是一个未终结的过程,处在一种“动态稳定”(métastable)之中。它既不处在稳定的均衡中(否则它就终结了),也不处在不均衡中(否则它就解体了)—“稳定的均衡”或“不均衡”一旦到来,它也就消失了。由此可见,它既不是纯粹共时的(否则它就处于某种均衡状态),也不是纯粹历时的(否则它就处于某种不均衡状态)。
技术与时间
① 此处影射《技术与时间》第四卷的书名:《象征与魔鬼或精神之战》。——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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