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13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50 · 第三章

书名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136
PDF 物理页
150(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
UUID
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87bb64ec1a59fd10fc208d6e7f8f9965a5ef3dc12dcf6ace6d012e75d5a81fff

的道路而被广为“接受”。

正是出于这样的原因,“我”可以被视为“我们”,反过来,“我们”也可以被视为“我”。这样一来,泛指代词“人们/大家”便独占统治地位,它既控制了极权体制,又通过极权体制来进行统治;既控制着“保护消费者权益运动”和“市场社会”的聚生状态,又通过这二者来进行统治。“市场社会”被称为“个人主义社会”,可见有多么矛盾和荒谬。诸多“我”的意识流的共时化,意味着特例的可能性的消融。这是一个“我”失望以及“我们”失望的时代,“我”和“我们”在相互混合中消失了。这是一个“非个性化”的时代,而断言它是一个“个人主义的时代”,则表明了人们对它的失望以及否定。在这个时代里,“存在的问题”变成了一个“存在之痛”的问题。

“存在之痛”的问题是病痛问题的一种新形式,而在“病痛问题”中,“存在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已经被演进过程给“消灭”了。

在阅读《会饮篇》时①,我们将会看到:没有哪一种爱不带有特例。爱就是一种特例状态。小爱神艾洛斯处于这种状态。正因为俄耳浦斯也处于这样一种状态,所以他才得到了人们的宽宥。《文明的不适》强调了这一点:

至少,从外部来考察,“自我”看起来带有清晰而明确的界线,只有一种状态——这种状态确属特例,但不必因此便将其定性为病态——能够从本质上改变这一情况:当爱的状态达到最强烈的时候,“自我”与客体之间的界线可能会消除。②

正是对这样一种状态的崇高欲求使“我们”得以形成,正是由于一直想让这样一种状态成为可能,“我们”才投映出某一总是首先以外在之美为评判依据的知识,包括黑格尔想要“放下”的名为“对知识的爱”的知识①。

技术与时间

① 参见《技术与时间》第四卷,即将出版。

②西格蒙·弗洛伊德,《文明的不适》,法国大学出版社,1971年,第7页。

艾洛斯(Eros)和俄耳浦斯(Orphée)均为希腊神话中的人物。——译注

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