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克的藏经阁 · 原书印刷页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140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54 · 第三章

书名
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作者
未记录
印刷页
140
PDF 物理页
154(从 0 开始)
章节
第三章
UUID
7e4c841a-b79b-4458-bd26-8f762fabd431
来源类型
original_book
页面 SHA-256
e2eaef4f9d6f71a901e35c781c9ff145a2eb806768a681ca2de56173627c7c62

7.“我曾有一个梦想”①美国的“接受”政策,1912年

“我”和“我们”无论怎样不同,总是在投映中相互融合。“我”在“我们”中自我投映,而“我们”也在“我”中自我投映,二者不可能不是这样,因为它们都是由时间流所构成,而该时间流的边缘是一些“可以用来为那些变化不定的规定做基础”②的载体,这样的载体为二者所共有。和“我们”的流逝一样,“我”的流逝也是一种投映。

好莱坞已经成为全世界图型法之都,因为电影这一技术能够使各种具有统一化功能的表象和幻象得到接受。美国早于其他国家发现了这一点——苏联、法西斯意大利和纳粹德国紧随其后——这既是因为美国必须融合那些持续不断地涌来的移民,包括那些被迫来到美国但随后就被“融合”了的奴隶们,又是因为在原先那个原始或者说野蛮的国土上,美国人消灭了原有居民之后,所有一切百废待兴,美国与技术

技术与时间

① 此处应该是影射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的著名演说《我有一个梦想》(I have a dream)。需要注意的是,斯蒂格勒在此将路德·金的演讲标题改成了过去时(“I had a dream”)。——译注

② 参见本书第二章第14节。

1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