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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14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56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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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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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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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土这一投映屏幕一开始的时候并不存在,但是却在美国成立的过程中得以构建,其实美国的“我们”的统一性画框并不是通过领土这一投映屏幕而形成,而是通过电影布景所给予的画面而实现。领土屏幕(和持留空间一样)的画框是由(好莱坞的)电影银幕所划定的,电影银幕先于领土屏幕而存在。

在一般规则上,人类群体中种族或民族的形式与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是由某一领土的统一性决定的,而正是该统一性铸就了某种归属感。领土本身就是集体记忆(包括游牧者的记忆)的第一个载体:作为空间,人们在领土中出生,在那儿生活、居住并且留下他们的痕迹;人们在这个空间里进行传递,同时也将这个空间传递下去,它由前人遗留,它被后人继承,通过它,某一共同的过去和代代相传的亲缘关系被传递下去,而共同的过去和亲缘关系则铸就了归属感。人们对领土的偏爱,缘由就在这里。

这种偏爱在美国却大为削弱,而工业图型法则在好莱坞必然地变成了该偏爱的主导形式,因为美国是第一大移民国家—不仅是第一大殖民国家和第一大奴隶制国家。美国很早就懂得了视听型时间客体的威力,因为美国对待“接受”问题的态度和其他任何国家都不一样,正如托克维尔所说的那样:

在不同时期移居到现今美国领土内的移民在许多方面各不相同;他们的目的互不相同,并依据各种各样的原则自我治理。①

技术与时间

① 阿列克西·德·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伽利玛出版社,1961年,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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