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①;
maître d’un savoir dont les ingénieuses ressources
dépasse toute espérance,
il peut prendre ensuite la route du mal tout comme du bien.
(作为一种知识的主人,这知识的宽泛源泉
超越了一切期望,
他便能够踏上恶的道路,正如踏上善的道路那样。)
对于“tote men kakon allot ep esthlon eppei”一句,荷尔德林(由拉库一拉巴特转译为法文)的译文是“他时而走向恶,时而走向善”②。
或许,我们之所以与以往一样属于始于拉斯科岩洞,始于那个发现于上世纪的地下室的“我们”,是因为我们有这样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可能是它的边界并且看见了它的终结,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将善与恶分离开来的深渊旁边,这深渊轻易就能越过。在拉斯科岩洞,我们看见了“我们”的诞生,也即它的图像,也即“艺术”和“文化”这两个相互分离的领域。或许,在一个各时代之间不再相互区别、资源得到全面开发的时代,我们已经不再像巴塔耶那样,确信“艺术”和“文化”相互分离。巴塔耶写道:
历史和人种学的所有信息为我们展示了这样一种人类,他在以下这点上与我们一直相一致:对于所有已被了解的人类,劳动与性、死亡是相互对立的。[…]谁若扰乱了对劳动而言至关重要的事物秩序,谁若是不能够与稳定而明晰的客体世界同质,例如逃避或突然出现的生命,谁很快就会被抛弃在外,并且在不同情况下会被视为或是有害的,或是扰乱性的,或是神圣的。进一步看,性与神圣之间并非泾渭分明。[…]在那些目光远大的人看来,这个制造混乱的领域终将退化为动物的世界——动物的世界是不受制于劳动的。与此同时,这也是一个令人着魔的领域,我们将在本书中听命于它:它就是拉斯科岩洞。①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说到“eplis”(期望),让我们在此回想一下,在赫西奥德给我们讲的普罗米修斯的故事中,它扮演着重要角色。参见《爱比米修斯的过失》,出处同前,第二部分第一章“普罗米修斯的肝脏”。
② 保罗·马戎译,经典文学出版社,199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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