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有生殖科技和生物技术的现代社会里,一方面劳动空间和居所混合在一起,成了同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交流系统中的两个彼此相互联系的侧面;另一方面,一切活动变成了商品,能够而且必然成为评判计算或批判计算的对象。这样一来,现代社会里已没有了任何“相互分离的领域”。
原始人类令人惊叹,但他们已经令人感到可怕:他们已经成为“一种知识的主人,这知识的宽泛源泉超越了一切期望,(他便)能够踏上恶的道路,正如踏上善的道路那样”。或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们才没有将自己呈现在图像中。巴塔耶曾指出:岩洞里只有唯一一个场景中出现了原始人,以寥寥数笔勾勒了他的轮廓,那画面就像一幅儿童的画作一样,但是与此相对,一头逼真而生动的野牛则使原始人的画面黯然失色,
仿佛是出于一种系统的考虑,原始人对自然性避而远之,但如果画的是动物,自然性却达到了一种完美境界,这使人迷惑不已。②
对于“没有羽毛的两足动物”而言,后种系生成的条件注定了人会朝向美与善上升。“井中人”,人类的第一幅形象,就这样“跃然石上”,这幅形象仿佛呈现了一种“令人惊叹的人所具有的可怕的脆弱性”。
技术与时间
① 乔治·巴塔耶,《拉斯科岩洞或艺术的诞生》,出处同前,第35页。粗体为巴塔耶所加。
② 同上,第65页。
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