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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 第 165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79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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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与时间 3:电影的时间与存在之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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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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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和电视里的视听型时间客体构成了一个连续不断的媒体节目流,而“广播电视”则将这一媒体节目流传播给了不计其数的听众和电视观众,从而构成了时程区划的一个新时代。在20世纪里,程序工业彻底重新配置了以下两大要素—没有这两大要素,任何人类群体,任何“我们”或许都不可能得以建立并持续存在:

(1)时程区划:它将宇宙的节奏融合进具有象征性的仪式中,与此同时标记了社会生活的节奏。它包括一般意义上的历法,以及所有具有地方性特性的行动规划、社会共时性活动、各地方的历时性活动等等;

(2)方位区划:它划定了领土的界线,界定了表象的范围,是在空间和时间中进行导向的导向系统和导航工具(包括航海地图、分类辞典、目录索引,以及学校教材和专有名词—例如街道名、城市名,乃至人名,所以人名既是方位区划的元素,又是时程区划的元素)。

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决定了一切集体事件—乃至历史,乃至地理。然而,在不到五十年的时间里,电视的到来(当广播备好了场地之后)吞并了地方性的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将其融合到媒体节目表之中;与此同时,通过媒体节目表,电视对观众群进行了分割,以观众群体为首要目标,并为此而制定了节目时段和各类节目、确立了节目的规格(26分钟、52分钟等)。事件的性质——说实话,乃至事件化①的各个条件,都有了深层次的改变。

这是一个大众“接受”的过程被付之于实践。同一个节目可以被数百万观众在同一时刻观看,数百万意识可以同时与同一个时间客体的“流”相互交织,并且受到同样的信仰效应和“接受”效应的左右。“广播电视”是时间客体的一种工业化生产,这些时间客体被现场调控(即便它们不是被现场制作出来),使意识群的意识流共时化。就这样,自广播时代(1923年)以来,相关基础设施真正地投入运营,而一般意义上的文化工业也由此得以展开。到了20世纪40年代末,这一体系变成了电视系统。

第三章“我”和“我们”:美国的接受政策

① 关于“事件化”这一概念,参见《迷失方向》,出处同前,自第137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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