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这个互用性网络已经变成了数字视听节目工业的传输媒介成了技术体系全球化的决定因素,而且凭借着该网络,记忆术已切实变成了技术体系的核心,将时程区划与方位区划—二者是各个社会的最为重要的黏合剂—融为一体。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形成了持留的体系,而持留体系是时间与空间之间关系的构成要素。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与宗教问题、精神问题和形而上学的问题从来都是不可分离的:二者均不可避免地指向起源和终结,指向界限与边界,以及各种性质的投映机制的最深层的方面。而今,时程区划和方位区划已经受到了强有力的干扰。在电灯泡和显像管的人造光源下,黑夜与白昼之间已没了界限。讯息、信息之间的流通距离与期限已经消除,而且与此相对应,人们的行动计划也世界化了。在经历这一切的时候,人们仿佛体验到了一种文化的熵,也即生活的摧毁,因为,基于一些我们稍后将详细分析的缘由,所有人民在体验其文化特性之时,都把它当作了生命力(负熵)的一种保证。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那样,卫星导航已经投入使用,电子定位已经从领土和国家等局限中解放出来;我们接下来还将看到,地理信息和信息的流动性已经开始采取工业的方式,担负起组织个体与集体的迁移之责任,并且将空间以及地域关系作为新的投资领域,对它们进行开发①。
技术与时间
① 参见本书第三章。
180